弓木

卡尔马克思大闹广昌隆

小时候,听过一则童谣,便认为这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歌;懵懂时,恋过一个姑娘,便相信她身上的气味是全世界最好闻的;轻狂时,悟过一些道理,便以为自己是平辈中最聪慧的。

后来发现,一样的童谣别人也听过,姑娘用的香水早已烂俗于市,我悟出的道理别人也会知道。原来大家都是普通人。

再后来才明白,外婆唱的才是我的童年,姑娘的确有独一无二的好,有的人,又竟然是真蠢材。





小时候的我学不会撒娇,只有回乡的时候才能蹭一蹭奶奶讲给姐姐的故事听。讲得最多的一个故事里,有一个豆皮婆,她会敲响小姐弟俩的门,把弟弟吃掉,然后跟姐姐解释说,她在吃豆豉呢。

每次讲到这里,姐姐就会睡着,或重新提议奶奶挠痒痒,所以故事的后半部分有什么,我至今不清楚。

周末打电话给奶奶,求她把故事讲完吧。不能没完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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